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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生活] 【醉美芝城】巷子里的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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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7]常住居民III

    发表于 2020-1-17 17:02:0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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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   这巷子,我每天骑车上下班所经。清晨,骑着单车,迎着巷子里吹来不急不缓的风,我可以自在感受巷子里的祥和与惬意。看着坐在门槛上的老人摇着蒲扇,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,聊着那些属于她们的故事。有时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;有时扶手叉腰,放声大笑。      一段时间里,我总能看到一位骀背鹤发的老人,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,一双温和的眼睛始终静静的注视着巷子里的一切。每每经过老人居所,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上几眼。也时常见老人佝偻着身体,坐在家门口的石板凳上,那瘦小的身形几乎要融进大石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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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   早晨上班,看到老人静坐门口,看着巷子里的人来人往,偶尔给陌生人一个慈祥的微笑;上午下班回家,时常见老人捧着一个大陶瓷碗,颤颤巍巍地从屋内走出来,坐在石板凳上瘪着嘴慢慢嚅动吞咽;傍晚下班回家,你会看见老人拿着一把稀稀疏疏的扫帚,小心翼翼地打扫自己家门口。日复一日,只要有好天气,上下班的路上,我都能看见老人的身影。      去年下半年,我向单位请了近半年的产假。产假结束,上班的第一天,我如从前一般,骑着单车穿过巷子,经过老人家的时候,放慢速度,可是并未看见老人的身影,那一刻我竟然有些慌,难道老人不在了?我特意停车,朝屋内探了探,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位年轻小伙儿扶着老人缓缓地从屋内走出来。“吁……”见到老人后,我如释重负,长舒一气,加紧蹬车往单位方向前行。      那晚,我躺在床上,久久不能入眠。为何当时我会如此紧张?若是那一刻我看不见老人,我又会如何?细细想来,或许是老人的孤寂触动了我。那么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,陪伴她晚年娱乐的却只有门口的石板凳和巷子里往来的行人。没有陪她到老的老伴,没有耐心听她唠叨的子女,没有行动自如的身体,她该有多想走出巷子,看看外面世界的美好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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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   天气渐渐炎热,让许多老人熬不过这个夏天。耳边听到的都是辞世老人话题。也许是听多了,心有触动,那段时间,我竟没有勇气再走巷子,是不是害怕什么?我也不知道。      一天傍晚下班回家,经过超市门口时,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推着一辆手板车,旁边一位中年女子则紧紧地扶着车上坐着的老人。老人的背影让我为之一惊,那不是巷子里的老人吗?我赶忙停下车子,跟上前。“奶奶,这里是超市,旁边就是你以前常逛街买菜的市场,我们去超市里逛逛吧。”那位大概是老人孙子的中年男子用方言说。老人吃力的摇摇头,用她瘦骨嶙峋的手指了指回去的路。中年男子听了老人的话,示意中年女子,便推着手板车回家了。我猜想老人此番的出行,大概只是想看看巷子以外,自己曾经最为熟悉的世界吧。      再后来,经过巷子时,我便再也没见过老人了。可是我却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感。毕竟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,晚年有子孙陪着她看到了巷子以外的世界,足矣。常想,人生天地间,恍若白驹过隙。因此,活在当下,孝敬长辈,尤显珍贵。


    (作者:张雯婷)

   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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